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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湘水的博客

Love sometimes does not mean to say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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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实中追寻一点个性和浪漫,在宽容中保持一点原则和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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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请不要忘记我!(转载)  

2007-11-18 22:05: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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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夫·威林呆呆地看着远方,只到他的妻子黛伯拉走了进来,顿时他容光焕发,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拉住她,转上一圈,黛伯拉那一头亚麻色的卷发也跟着飞扬了起来。“你真美,我太爱你了!”克莱夫忍不住对黛伯拉说道。其实,克莱夫只要看到黛伯拉时都会说这句话,每次都一模一样。除此之外,克莱夫还会一边亲吻着黛伯拉的手,一边自言自语道:“她真可爱,不是吗?”每当这个时候,黛伯拉就会笑得咯咯的。几分钟后,黛伯拉离开房间,也带走了克莱夫蓝色眼睛里的光芒,他忧心忡忡地说:“有人告诉我,说我的妻子也在这儿,但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二十年都没见过!我什么都没看见过,也没听见过,白天、晚上都一个样儿,真是像死了一样。我想活着。” 
亲爱的,请不要把我忘记 
      黛伯拉第一次见到克莱夫时,她21岁,是唱诗班里一名羞涩的女高音,而此时的克莱夫40岁,为人慷慨,有魄力。他是著名的伦敦交响乐团的合唱领队,伦敦拉絮斯交响乐团的指挥,还是研究文艺复兴时期音乐的世界知名学者。他曾为查尔斯王子和黛安娜王妃的婚礼创作过一期“文艺复兴婚礼音乐”特别节目,这份创作光碟被皮革精心地包装起来,在白金汉宫献给了黛安娜。 
第一次约会时,克莱夫对黛伯拉说:“最重要的东西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音乐的存在。”让黛伯拉没有想到的是,这番话恰恰印证了他们以后的生活。 
    1985年3月,也就是他们在皇家庆典礼堂热热闹闹地举行完婚礼后的第18个月,克莱夫突然病倒了,他得的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疱疹性脑炎,这种病死亡率高达70%,即使捡回了条命,脑神经也会遭到了损伤,克莱夫侥幸活了下来,但却落下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失忆症。她的妻子黛伯拉如今在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中心工作,她说:“克莱夫清醒的时候就好像他是第一次醒过来似的,检查说,他的记忆只有7秒钟,进入他脑子的任何新信息都像落在皮肤上的雪花一样,一眨眼就融化得无影无踪了。” 
      这噩梦般的一切,还得从1985年春天说起。一天晚上,跟往常一样忙碌了一天的克莱夫回到家中,说他的头很痛,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但第二天,疼痛越来越剧烈了,按克莱夫自己的说法,就像是有人在拿锤子在敲他的头一样,而且他的牙齿也在打颤。可黛伯拉得去上班,于是她叫丈夫上床躺着,要有什么事就打她电话。可这个时候克莱夫却说记不起她的号码了,尽管这个号码是他天天都打的。黛伯拉只好把这个克莱夫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报给他听,但她发现,丈夫在记下号码时还在旁边写下了“黛伯拉·威林”几个字,就好像他跟这个人完全不熟一样。黛伯拉感觉情况不妙,打电话向医生求助。医生当时的诊断只是流感。两天之后,克莱夫居然连黛伯拉的名字也忘了,吓得黛伯拉再次联系医生,医生仍说是当地****的一种与脑膜炎症状相似的流感造成了克莱夫的意识模糊。但是就在当天下午,黛伯拉回到家中,发现克莱夫的床空空的,家里找遍了也不见他人影,向邻居们询问也没有任何结果,黛伯拉报了警,在焦急地等待了几个小时后,警方在附近的一个车站找到了克莱夫,他们说克莱夫怎么也记不起自己的家在哪儿了。把克莱夫接回家后,他又发起了40度的高烧,黛伯拉赶紧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在医院里,克莱夫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这使黛伯拉感到害怕极了,她一直说着:“不要离开我,亲爱的,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医生在为克莱夫做了长达11小时的CAT扫描和脊柱检查,他们告诉黛伯拉她的丈夫得的是一种由单纯性疱疹病毒引起的脑炎,活下来的机率只有20%。 这个诊断对黛伯拉来说如同晴天霹雳。就在克莱夫病倒的前几天,夫妇俩还在商量着要生孩子。克莱夫的年纪越来越大,黛伯拉也越来越急迫地希望自己能马上有孩子,但是现在医生却告诉她,她的丈夫很有可能要死去了,或者可能变成植物人,当时,她只感到一阵晕眩。 
    医生用刚刚面世的一种新的抗病毒药物为克莱夫治疗,使克莱夫奇迹般的活过来了,但病毒已经毁掉了克莱夫大脑的智力功能,他此时已忘掉了过去的一切,而且也不可能再记住任何新的东西了。克莱夫变得表达混乱,他用“小鸡”这个词来称呼所有的东西,当医生指着一根领带或一只笔问他是什么时,他都回答是“小鸡”。之后,他又开始倒着说起话来,有时他会突然记起黛伯拉的名字,可一念出来,就成了“拉伯黛”。 
    病毒损害了克莱夫的额叶,这个部位是专司人的行为和性格的,因此克莱夫会做出种种奇怪的举动,比如他用电动剃须刀时,会强迫性地把脸刮了一遍又一遍,连眉毛也一起刮掉。还有一段时间,克莱夫就像小孩儿一样瞎胡闹起来,比如猛地从壁橱里跳出来吓唬别人,更甚至在从医院回家短暂休息的路上,从开动着的汽车上跳下来。 
住院三个月后,克莱夫又开始出现了暴力倾向。他把护士的头往墙上撞,扔椅子,甚至把黛伯拉撞倒在地。 
克莱夫的这些疯狂举动吓跑了他的其他家人和朋友,能够忍受留在他身边的就只有黛伯拉了。“你肯定认为我会害怕,”黛伯拉说,“但是我没有,他仍然是我爱着的那个男人,我知道只是因为脑部的伤害使他有些失控。” 
    事情也并不都这么糟糕,克莱夫似乎还是有些明白黛伯拉是他的妻子,黛伯拉谈起这一点,脸上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她说:“虽然他病成这样,但他还是会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爱我。” 
医生说这是因为克莱夫的情感记忆在一部分受病毒侵害较少的脑区中还有所保存。也正是因为所剩无几的这么点儿情感记忆,使克莱夫有时也会感到若有所失,因无法弄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抽泣。 
一天,黛伯拉在医院小礼拜堂的一架风琴旁为克莱夫弹了一支曲子。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克莱夫居然也跟着弹了起来!黛伯拉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说:“那简直就像上天给他的恩赐。” 
黛伯拉高兴极了,因为尽管克莱夫已经无法阅读报纸和书籍了,但他仍能读懂音乐!按神经科专家的解释来说,音乐是克莱夫程序性记忆的一部分,它对克莱夫来说就像走路或骑自行车一样,是忘不了的。黛伯拉喜忧参半,因为当克莱夫在弹奏时,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正常,但音乐一停,他就又开始忘记自己是谁了。 
    从那以后,这个小礼拜堂就成了克莱夫夫妇俩心之神往的地方,尤其是在第二年克莱夫搬进精神病房修养的时候。现实告诉黛伯拉,她的丈夫需要24小时的监护,很显然,他可能永远也不能回家住了。但是黛伯拉觉得克莱夫最需要的是针对脑部损伤的更专业的护理,但当时整个英国都没有这样的地方能够提供这类护理。在1986年,黛伯拉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辞去工作,成立了“失忆症协会”,并开始四处游说,希望英国能够建立专门的脑科护理机构。游说的工作让她忙得不可开交,但过度的紧张也给她的健康敲响了警钟。为了付清欠款,她不得不卖掉曾和丈夫朝夕相处的房子,还要在一家艺术中心兼职。一天,她刚刚迈出大门,身体就像一块石头那样栽倒在地上,她躺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四周寂静得令人绝望,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黛伯拉陷入极度的消沉之中,她幻想着和克莱夫一同向大海走去,直到海水把他俩吞没,最后,黛伯拉甚至拨通了****热线。事后她解释说:“我并不是十分想去死,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活着。”那个时候,黛伯拉还只有36岁,她的朋友和医生都警告她这样执著地守在克莱夫身边对她自身的健康是很不利的,他们都建议她开始新的生活。 
克莱夫生病八年以来,每天早晨起来都要说一样的话:“我什么也没听说过,什么也没看到过,什么也没有碰过、闻过,简直就像死了一样,我到底病了多久了?”每当这时,黛伯拉总是试着回答,但这样的对话总是无止境的重复着。终于,1993年春天的一天,黛伯拉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再也无法忍受每天都跟克莱夫讲一模一样的话了,尽管她曾是那么无药可救地爱着这个男人。黛伯拉开始考虑搬去美国,她认为只要离开了英国这块伤心地,她就可以把所有的痛苦抛诸脑后了。 
    1994年,黛伯拉只身去了曼哈顿,在那儿靠自己的积蓄过活。在曼哈顿她学习了一些课程,写诗,甚至也开始了约会。黛伯拉回忆说:“我在那儿有过两段恋情,但却没持续多久,其实,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的心仍属于克莱夫。” 
每周,黛伯拉都要给远在英国的丈夫打好几个电话,告诉他纽约的见闻。克莱夫也搬到了东萨西克斯的一家专门的脑外伤中心,在那里他的情况还不错。在跨洋电话里,克莱夫能够认出自己妻子的声音,而且总是告诉黛伯拉他爱她。克莱夫也能和她不重复地谈上较长的一段时间,只是很多时候他所说的话都是自己虚构的,比如:“维多利亚女王真是太神奇了,不是吗?你知道吗,她发明了浴盆!” 
慢慢地,黛伯拉觉得有一股不可抗拒地力量把她拉回到丈夫身边,在独居美国三年后,她还是决定回英国去,因为她太想念克莱夫了,克莱夫已经成为了对她的一种独特的“克莱夫式”的吸引力。黛伯拉说:“我猜想是他的灵魂如此地吸引我,这不是我的意愿或我的能力可以决定的,是我本身就应该这么做,这是一个更深刻的原因。” 
对黛伯拉而言,和克莱夫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深深被他吸引的时光。克莱夫喜欢笑,他周围的人也都跟着喜欢笑。他还会一脸天真地问其他人:“你是英国首相吗?你是英国女王吗?”黛伯拉说:“他这样问你,是因为你是他每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所以他觉得你一定是个重要人物。” 
    克莱夫现在住的这家脑创伤中心里还有另外的10名病人,和他们不同的是,克莱夫可能要永远住在这儿了。黛伯拉因为做了一份全职工作,在工作日里只能经常打电话和医院里的丈夫聊天,到了周末,她就搬进来和他同住。 
    2002年的复活节,克莱夫和黛伯拉在当地的教堂再一次举行了婚礼。黛伯拉说:“在某些方面我们无法像正常的夫妻那样生活,但我们却是相互忠诚的。我仍然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给了我无条件的爱,全心全意的支持,给了我他全部的注意力。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每一个念头都是我,你说又有几个女人能像我一样拥有这样的丈夫呢?” 
    最近的一个周末,我们跟随黛伯拉在午餐前去探望克莱夫。环顾他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失忆前的照片,有一张是他正在指挥交响乐,那正是他婚礼上演奏的曲子。大家希望这些照片能帮助克莱夫认识自己是谁。窗子下有一张白色的沙发,向窗外望去是一片花园,这是医院送给夫妇俩的结婚礼物。房间里还摆着一张从他们从前的家搬来的夏克式的抽屉柜,一架钢琴和一台风琴。克莱夫在风琴前坐下开始弹奏,乍一听曲调还十分完美、流畅。黛伯拉说,克莱夫现在经常把节拍弄错,不过他从前可不这样。 
    就在克莱夫弹琴的时候,黛伯拉轻轻地挨着他坐下,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她选了一章乐谱放在丈夫眼前,克莱夫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掠过,一旁的黛伯拉如痴如醉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地开始伴着琴声唱起了舒伯特的这支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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